哲學開始於思辯,文化則是由觀察探討展開。一般的想當然耳和人云亦云,則是阻斷哲學和扼殺文化要命習性。黑格爾也曾經一直要寫哲學講義,就像很多有名的經濟學者,一直要寫經濟學原理,但其實嚴格看來,都是沒有成功。也就是這兩項學問,她並不是木乃伊,她是活體,有機的活體,需要的是不斷的思辯,和不斷地觀察探討。
對於文化的詮釋,我將以我個人的論點:在地性(或稱本土性)和經驗,二元性質做為基礎,可能有部分比較趨近,泰勒的進化論或演化論,但大部分和布朗尼斯洛.馬林 洛斯基的機能論,可能比較契合。也就是文化,除了主要受對應自然,所引發的生活行為、或創造的智慧之外,也會受文化形成或存在的各種機能,相互牽連影響,例如:尼羅河是一條和緩的河流,但是時常會氾濫移動,由於要正確估算氾濫期,所以尼羅河旁的埃及人,編定了精準的曆法,氾濫移動造成農地重整,所以激發了 幾何學的發展,以利於精算改變後的農地重整。
而因為要重新分配,因氾濫所造成的改變的農地,減少爭端,所以需要具有分配權力的,介於神和人之間的法老王,而法老王為了要有效,聽各族民的各種聲音,所 以有了巫師的存在。另外埃及文明重要的象徵,有名的金字塔,一直被推測可能是法老王的陵墓,但是世界七大奇異的吉薩「庫夫金字塔」The Great Pyramid of Giza (also called the Khufu's Pyramid, Pyramid of Khufu,),卻只有石棺而無棺蓋、也無陪葬品,很有可能並非陵墓,甚至是否為庫夫法老王所建,都可能尚有懸疑。而且除開精準的建築技術之外,一直以為 是由數十萬奴隸所建,可是近年判讀出來的,當時工人出勤紀錄中,發現並非奴隸而是一般人,所以有專家認為,可能是配合尼羅河氾濫,所產生農地改變,而召集 失卻農地的農民的,一種有效的公共工程。
一 般文化內含的特性,主要應該有:後天學習得來、集團內所共有、歷經歷史的形成。人類只有本能,可能是可歸類於先天之外,其他顯於外的諸多,認知判斷、行為 技能、動作,多數是後天習得。個人或三兩個人的共通性行為動作,有無得到集團多數的認同共鳴,進而模仿或認可?也是文化形成觀察的要點。例如:換妻俱樂 部、甚至偷竊…等,可能有少數共通性的行為或團體存在,但卻可能無法、或很難形成文化的一部分。
而文化形成的觀察,很多時候,是必須要做 時間逆向性的判斷推論,也就來自於已發生的時段的累積,例如:台灣早期剛渡海的先民,由於能度過凶險的海洋,所以多感謝海神的保佑,而發展出媽祖信仰,隨後在適應台灣的自然環境中,面臨漳氣、沼氣的困擾甚至奪命,所以演變成保生大帝(大道公、恩主公)的保生信仰。而這是歷經歷史的形成,山區的民族,當然就 少有媽祖信仰的可能,鎖國的日本,當然就少西洋文明的衝擊,當然就不會有西化的認識與必要,所以就不會有西化的維新的可能。
諸如此類,文化的可能性,事實上是蘊含相當深廣的,人類巧思與智慧,而不是只有所謂〝中華文化〞,所一直狹隘主張的語言、文字或繪畫,所創造出的上位文化 趣味而已!漢人有沒有文化?擺夷人有沒有文化?滿人有沒有文化?藏人有沒有文化?…,答案當然都是肯定的,也就是當然是有!但是正確的方法是,要一一去釐清各文化的本貌或原貌, 而不是像所謂的中華文化,他並非是固有,而是人為有意的一種,模糊強硬苟和的一種,反文化研究釐清的非文明、或者應該稱為野蠻未開化的一種作為!全世界沒 有一位文化學者,是用這種強硬、粗魯混同的方法,來詮釋一種文化!只有說中華文化的這類人,的不知所云和人云亦云。
我一直主張也認為應該正確的試著從:文化性質淺談、定義、和形成的諸要因(如語言、文字、意識型態中生老病死、慣習、風俗、與各類智技能),來詮釋、捕捉文化的輪廓。存在內在的、正確的文化觀不建立,一代、兩代就可能把,三、四百年、或千年、或更久的文化努力消失殆盡,特別是台灣在,猛虎惡狼似的中國之旁,應該是更為迫切!
(副文:
答客問)
我高中之前的教育是在台灣,坦白說多是不愉快的經驗,從小學開始就有一個壞習慣,新學期的新書,大概一周、慢則兩周就通通看完,老師對我來說,幾乎都是在幫我複習,所以很多時候,我都是在提問題的。現在看來我的學習之路,根本就是一路論辯上來,就不是為了考試用,可能我的老師,也不喜歡、甚至可能討厭我的居多數!而我也是感覺水土不服!所以日本對我來說,就有如穿過崎嶇小路,突然看到一片汪洋的感覺。
其實是最近看到有關,高中歷史讀本編修,採依王曉波的論點?說甚麼「把台灣史上溯到三國時代的東吳與隋代,企圖證明台灣自始就是中國的一部分」,還暗示台灣是海盜後裔?這王曉波聽說是哲學教授,好像也喜歡談台灣史?而談到哲學和文化,剛好是我所興趣的射程範圍,看了看這位所謂學者的著作,如果寫這種程度的東西,也可被稱哲學學者?那我大概被稱為學者,也好像不為過!
黑格爾認為東方,這種只有傳述想法而無辯證的學問,只能稱為思想,而無哲學可言!所以他不認為東方有過哲學的學問,而我也如此認為!台灣是不是可上溯到三國時代的東吳與隋代?其實只要提得出証據,又証據力能足以採信,並沒有所謂可不可的問題,而是有無的思考辯證問題!
所謂建構有兩種,一種是全部清除重新建立,一種是逐步修築,我想文化大概也可符合這種思考,不過就像達勒斯時期的思考一樣,萬物的根源是甚麼?要建構文化之前,可能需要先釐清,文化是甚麼?當然我個人是不認為,文化可用人為建構,而應是透過認識、辯證與釐清,使概念、意識能明晰。蔣光頭和他的徒子徒孫們,為何成立文化總會?立意應該是沒有錯,可是認知和方法錯了!他們不是用研究、探討文化,可能多就是用建構文化的概念。而深讀世界的殖民史,其中許多錯誤,可能就是對文化採取了建構的觀念與概念!因為首先已經腦中先有野蠻、未開化,所以需要建構文明的文化,而不是他們的文化是甚麼?或者文化是甚麼?
台灣現在需要的可能是認識、辯證、釐清文化、或是台灣文化!甚至可能還停留在認識到辯證階段!至於台灣的先民,有無海盜?正常的思考應該是有!但是更真實的推測,可能更大多數是漁民!甚至先住民族,更早期應該也多是依海維生的漁民遷徙而來。其實所謂海盜的後裔,對我來說,已經不是甚麼新鮮事,早在20幾年前大學時期,和中國人同學吵架,就已經辯過多次,而且我從來也不以,可能擁有海盜血統後裔為恥,相反的,如果用達爾文的理論來詮釋,其實也證明台灣民族,優於中國那些內陸民族的所在!四百年前、甚至一千年前,以當時的航海技術,能渡海、敢渡海,至少,一要是身強體壯,一要在性格上是勇於冒險犯難,否則一般大該都是安土重遷為多數。
與中國人或任何一國人論戰,據守為攻所要依峙的是,對事實的掌握與詮釋!還有更多論點好像以前也都有寫過,不過太多了,一時也不知從何找起?不過,最主要的多數在我腦中,所以一有空,我就來跟中國人、跟中華文化者論辯!國外學界許多都有重要的期刊,當然多是文字論壇,原本我也曾期待舊媒抗、南方論壇,能夠具有類似功能,所以曾經開過「經濟學漫談」、「文化初講」,再開「哲學淺說」,不過好像未能如願、而且能改變的似乎很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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